这帮流寇确实是烦人,跟野人似的,我也就一开始的时候打了两三百,后面这帮人就天天在山里跟我捉迷藏,我钻了一个月的山,愣是一根毛都没有捞到。
这不这次跟你家公子要了你过来,就是帮我看看这个怎么弄,剩下的交给你了,我是累死了,不搞了,当兵太苦了。”
赵虎无语了,摇摇头:“周公子您还没有真的当过兵呢!这还是当将军,有人伺候着,要是当小兵您才说苦呢!
既然当兵这么苦,周公子为啥还要克扣军饷?我在宝山都听说了,说你把士兵的月响降低到了四两?你就不怕士兵不满不肯出力?”
周万年摆摆手:“哪里少了,那些北方回来的都可以问问,人家其他部队那是一个月一两银子都不到,咱们这可是四两银子,不少了!
再说了,那个军饷是打建奴的特殊情况,你们家公子回来之后不是也降低月响了。
甚至你家公子比我都过分,直接降低到了三点五两银子,你咋不去说你家公子?说我干什么?”
赵虎连忙解释:“我们那是因为不打仗了所以取消了双薪,这个事情我家公子在发双薪之前就说过,公开公平公正,大家有啥抱怨的?
您这不是还打着仗呢么?怎么就能降低标准,这可都是士兵的买命钱,你给少了谁愿意拼命?”
周万年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没钱闹得,这一个多月,我天天带着这些人建营房,训练,打仗,钻山林,这一个月就花了八万两银子。
这要是往后都这样双响,那一个月光是军饷就要四万两银子,这些流寇滑溜的很,根本没头没尾,那我岂不是要天天这么花。
我是撑不住了,我叔又不在家,所以我只能想办法减少开支。
这一减一个月就能省一万五千两银子。
再说了这些流寇也能算打仗。这些流寇就是一群扛着锄头的农民而已!”
赵虎摇头:“我家公子说,你必须把月薪涨回去,要不然我不帮忙,以后的武器弹药也断供。
我家公子说,你不听他的,你的军队肯定会很快战败,到时候不要提他的名字,他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