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她起身，她的手再次被陆臣拉住，“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信吗？”

陆臣的话，让孙柔的身形都摇晃了几下。

孙柔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

多年来的委屈，多年来的苦闷，早已让她将心冰封。

但今日，陆臣的几句话，似乎敲碎了她心中的冰层。

孙柔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别假惺惺的了，我们才认识多久？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想跟女儿在一起。”

陆臣只觉得心中刺痛，轻声道：“你相信我，我是认真的……”

“够了！”

孙柔忽然站了起身，眼眶微红，“你说你爱我，那我问你，你爱我什么？”

“爱我穷？爱我脾气躁？还是爱我没本事？”

“陆臣，你或许心里有我，但那不是爱，那只是你对我的愧疚罢了，根本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臣已经跟着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陆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紧紧地抱住她。

六年前的事，不止给孙柔带来了阴影，陆臣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不敢触碰孙柔，正如此刻，陆臣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他声音轻颤道：“我的爱与穷富无关，与脾气无关，我只爱你这个人……”

“你，我看你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