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用完了。”
“派人去莲君那里取!”我不耐烦地打断他,只觉得胸口沉闷,如同重石压身,又仿佛从石头中伸出万千小手,往五脏六腑钻去,身体酥酥麻麻地带着痒痛。
“陛下,”沈鹤担忧道,“莲君的烟草来历不明,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闭嘴!”我重重地拍着床板,幽怨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李承德!你给朕去!”
李承德去后不久空手而归,道莲君那也没有了。
我披上衣服,披头散发地就往倚莲殿赶去。
“陛下不要再用那东西了。”莲君还没梳洗,病容满面,勾起的唇全无血色。
见他这副样子,我没有丝毫地怜惜,从身体深处泛上的暴虐让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凶狠道:“给我!”
“陛下就是掐死臣,臣也不会给你那东西了!”他的要害在我手中,也没有丝毫畏惧,眼中溢出的深情让我更加的烦躁。
“你以为朕不敢吗?”我手下用力,放弃所有的从容礼教,大声道,“你想要控制朕,把毒药给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如今爱上了朕,又做出一副深情款款地样子?王晗!你不觉得你太卑鄙了吗?!你没资格拒绝朕!”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陛下,臣后悔了。”
我松开他,他跌坐在地上,白皙的颈上有着一圈圈红印,他有些哽咽道:“如果当时远远地离开你,如今就不会进退两难!更不会……如此心慈手软……”
“朕给过你机会。”我说,“是你自己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