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等候的阿玺看见栾木像狗皮膏药一般缠着凝宫真君,而真君却任由他打扰,也不发怒,亦不甩开。
这才一会儿没见,真君的定力又上进了?
“你们在那醉客轩发生了什么?”
她走去询问后方的万俟彻,眼神目视着前方两人,满脸的不可思议,而万俟彻无奈地摇头。
“我也是不知。”
他们跟着进了真君房内,打算商讨今日之事。
从兰苓举动可完全确认其是下毒之人,只是他是否持有解药而解药又在何处,便不从知晓。
但贸然去直面询问兰苓此事,说不定会激怒了他,到时候若是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可就不值当了。
“刚才在醉客轩,我本打算借机拐走兰苓弄晕他,自己再去他寝房搜上一搜的,不过按照方才举动,我们在醉客轩已是瞩目,若再想行动怕是有些困难。”
栾木说着看了眼旁侧的北云容,这个始作俑者没有丝毫歉意,一副俨然不关己的态度,他只好耸耸肩,“……所以只能夜潜入房,偷偷找寻解药。”
世子那边情况紧急,不得耽误太久,而最快的办法便只有如此法子了,于是几人同意,在客栈里等夜深人静后再动手。
亥时,阿玺早就等在了客栈门前,见几人准备出发,便连忙跟上,却被栾木给拦了下来。
“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
“太危险。”
“以前我能帮你捉鬼,怎得现在窃个药就很危险?你怕不是有了真君和门主就嫌弃我?”
“你小点儿声,偷窃怎么也不是个光明事儿。再说了如此小事我们去就够了,你何必再凑个热闹?”
阿玺心觉委屈,自从遇见另两人以来,栾木总是将她扔下,好似随时不要她了似的,想到此处,竟是耐不住红了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