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这两天精神和身体很疲惫,此刻却强撑着不睡,一定要亲眼目睹萧灼的解毒全过程。
一炷香以后,老医师禀报伤情,“萧灼尊上身上剧毒已解,静养一个月即可。”
林阮这才放下心来,困意铺天盖地席卷,他昏沉睡去。
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苏醒的时候,隔壁床上的萧灼仍旧禁闭双目。
林阮意图撑着身子坐起,但是刚刚使用力气,便牵扯的肚子一阵抽痛。
他猛然掀开被子,发现肚子仍旧圆鼓鼓的挺立在那。
“呼…”
缓了好一会儿神,他传音给倾渔。
不一会儿,倾渔端着一碗清淡的粥推门走进,搀扶着他坐起。
“师尊,您醒了?您昏迷了两天两夜,快吃些东西吧。”
林阮接过碗筷,却并未先吃,“萧灼他,可有醒来?”
“中途醒来一次,嚷嚷着要报仇雪恨,被老医师喂以安眠的药物睡去,估摸着一会儿便会醒来。”
“你再备一份饭食,待他醒来送上。”
“放心吧师尊,食物一直在时刻准备着,绝不会让您和师公饿肚子。”
萧灼是在中午的时候醒来的,脑子还未从睡意中彻底苏醒,眼眸已经追着里侧的床铺而去。
床上被子整齐,不见林阮身影。
“小鱼,小鱼!”
萧灼一边起身,一边喊侍候在外的倾渔。
倾渔敲门进入:“师公有何吩咐?”
“阮阮呢?”
“师尊在院中休息。”
“给我取一套衣服进来,我也要去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