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嘴角噙着笑,吊儿郎当,“就无耻了怎么着?阮阮仔细考虑清楚,你那帮徒弟快来了。”

外头果然传来越来越近的说话声音,林阮身体微僵,俯身一口咬住剔去骨头的红烧排骨,用力的嚼了几下,吞咽下去,瞪着他,“松手。”

萧灼无辜的松开手,注视林阮离开,房门再度合上。

愉悦的执起酒壶灌了一口酒。

他的阮阮啊,真的太善良,太容易心软了。

真的好爱他啊。

不过刚才撩过头了,以后很难吃到阮阮亲自送的菜了吧?

想着想着,萧灼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让你嘴欠。

庭院里欢声笑语,萧灼听着听着,有些吃味,扒着窗缝往外头看。

夜幕低垂,酒宴已过半,林阮果然遵守承诺,没有碰酒。

欢澜被墨槐几人拼命灌酒。

欢澜有些醉了,眼睛总是情不自禁的往林阮身上看,里头压抑着克制和渴望。

萧灼捏碎了门框边沿的木头。

想了想,他目光往躺在兔窝的小灵兔上一落。

前些天本尊给你做窝,现在你报恩的时候到了!

萧灼躺在榻上,一缕魂魄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