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忍不住笑道:“他说的倒也没差,不过”
“不过长生天说的跟阿满不一样。”长笙插话道:“长生天说,东陆的男人口蜜腹剑多为小人行径,女人媚术横生多为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李肃:“”
长笙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阿满说的对还是长生天说的对,哎,你说说呗。”
李肃一时被他堵的不知该如何说起,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先说说北陆的。”
长笙没好气道:“你都到北陆了还用得着问我?”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其实我们北陆人没有那么多心思,什么东西都会摆在明面上讲,喜欢谁就跟谁一起玩,比如我跟你,我一开始看不惯你,所以不待见你,不过好在你这个人还算义气救过我一回,那我也不是知恩不图报之人,自然记着你的恩情,以后说罩着你就罩着你。”
李肃忽然冷笑,却没说话,长笙心虚道:“嗨!我之前阴你那事你还记着呐!你怎么这么小气的!难怪长生天说你们东陆的男人口蜜腹剑!”
李肃:“……”
“你是不是真想家了?”长笙看他心事重重,问道:“其实我一看见你就想到我大哥,如果殷康在西汉遇着个像我一开始那样对你的,我这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李肃想起之前跟阮秋颂说过的那番话,三日前西汉来信,将长生殿的决议大致说了一通,不知道那个可怜的草原世子还能不能……
“长笙,”李肃叫住他,夕阳将那孩子的半边脸照的略显一丝妩媚,他能看到那薄皮之下隐隐可见的血管细细涌动,随后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忽然提起手,就朝长笙脸上掐去。
触手可及温香软腻,俩人四目相对之际,李肃没来由耳根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