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栎看靓靓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手舞足蹈,兴奋之情溢于脸上,天气很冷,但他的心是暖的,他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他问自己:成栎,眼前这个人,得多瞎才要花十年去领悟自己早就爱上她了?
毕竟是高原,缺氧体力透支的快,司机带他们去白塔寺的路上,靓靓靠在成栎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到了目的地成栎叫醒了她,“你累了要不早点回去休息?”
“不用。来都来了,简单逛一逛就行。”虽然说要简单逛一逛,两人却把这个甘孜州最大的白塔上上下下走了个遍,成栎说,这里人都是转山转水转白塔,要不,我们下去再转转经筒?去祈个福?
靓靓:好。
回到民宿是晚上七点多,西北落日迟,这个点还是亮堂的,火红的晚霞挂在天边,与翻涌的云彩交相辉映,一进民宿,老板娘就热情的招呼他们:“没吃晚饭吧?今晚在楼顶天台聚餐,七仔他们定好的,铁锅松茸炖老母鸡。快上楼去。”
靓靓和成栎先回房稍微洗了把脸,靓靓换了条牛仔裤和红色的厚羽绒服,成栎赞了一声,“你红色穿很好看啊。”
“你穿这件深蓝色的也很好看。”
相视几秒,傻笑了两声,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
楼下忽然有人大喊:“有医生吗?有医生吗?有人昏倒了。”
成栎和靓靓听见,连忙跑下楼,看见民宿的住客都闻声围了过来,一个年轻的姑娘躺在地板上,微不可见的抽了两下,旁边似乎是朋友,已经将她扶起,那朋友熟练的掐了一下人中,一会儿,姑娘悠悠转醒,成栎凑过去一看,“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