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下就不明白了~”没有雇主,也就是说这是求生门要杀自己。自己和求生门并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求生门为什么会在没有一点儿利益的情况下就找上自己呢?他是真的想不通。
“十年前的真相也好,南宫家和新教他们也罢,我一点儿都不在乎。我来杀你,是因为你在张戍的婚礼上捣乱,因为你差点坏了这场婚礼,所以我要杀你。”黑袍冷冷地说道。
“阁下和张家有旧?”南宫宁涛像是抓住了什么,如果张家和求生门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张家势必会成为天盛所有家族讨伐的目标的。
“好啦南宫先生,我们聊的已经够多的了,你该上路了!”黑袍面带笑容地说道。
南宫宁涛表情凝滞,他不畏惧死亡,因为他知道自己除了死亡再也没有任何出路了。但是,死亡不可怕,可是等死的过程却是一个让人很恐惧的。“不能再~”南宫宁涛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瞳孔放大,后面的话再也没有说出来。
原本站在南宫宁涛身前的黑袍此刻已经站在了南宫宁涛的身后,黑袍轻轻揉了揉手指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真的很幸运,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动手杀人。”话音刚落,黑袍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了。
有微风吹过,南宫宁涛被这微风轻吹便向前栽去,不过他的头却并没有和身体一起栽倒,像是从脖颈之上掉了下来一样,掉在地上之后“咕噜咕噜”地又向前滚动了一段距离。最后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双眼依旧圆睁着看着泓城的方向。
南宫宁涛倒下之后不久,几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看着倒在地上身首异处的南宫宁涛,几人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是南宫家的人,是南宫云清秘密培养的死士,专门做一些不太能见得光的事情。这次他们便是受了南宫云清的指示,前来狙杀南宫宁涛的。他们要做的是绝对不能让南宫宁涛回到泓城,而且还叮嘱他们不要出了南宫家的势力范围之内,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现在,南宫宁涛在他们还没有出手的时候就已经身首异处了。而且看情况,南宫宁涛是刚被杀的,估计也就是在他们到来之前才刚刚遇害的。可是几人却没有察觉到一点其他人的气息,甚至没有听到一点打斗的声音。这只能说明一点,杀了南宫宁涛的人实力很强,比在场的所有人实力都强,强很多。
众人惊讶之余,也没有太过于深究,这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不管是谁出手,南宫宁涛终究是倒在了泓城之外,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没有任何言语,几人再次对视一眼之后便离开了,消失在了林中。同样都是南宫家的人,在距离泓城不远的地方被杀之后,尸体都不能被带回去,只能晾晒在这荒郊野岭之中,任由风吹日晒。
江城的事情在各地持续发酵着,新教默认了东篱君就是他们的上一任教宗,因为就算他们想要否定,还有道门掌教和释门首座知道这个身份,是否定不了的。但是新教却并不承认十多年前的那场计划是东篱君在从中作梗,这只是张戍的一面之词他们当然不会承认。并且新教还发出声明,要张戍向逝去的上一任教宗道歉。
张家和张戍并没有搭理新教的这茬,因为此刻的张家比新教的人更愤怒。十年前的变故让张家差点儿一夕消亡,这样的仇恨,就算新教什么也不说,张家也不会和新教善了呢。
新教的怒火没有烧到张家,但是却漫延到了泓城。张戍的所作所为完全是被迫反击的行为,整个这件事的起因却是在南宫家。这么大的事情,南宫家居然没有和新教商量就自作主张,让新教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而南宫家的应对措施也印证了南宫宁涛临死前听到的黑袍的那一通分析,南宫家把事情全都推到了南宫宁涛的身上,称这只是他一个人的决定,南宫家事先并不知情。南宫宁涛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最终南宫家也只是对新教表达了歉意,也没有付出什么实质性的代价。
这件事几乎传遍了整个天盛,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但是也有些人、有些地方却游离在这件事之外。比如从东神山上下来之后在世间不断游历的陈一叶、贺灵山上面壁思过闭口不言的观海僧、迷雾林中至今没有出来的卫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