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黑蝎帮,义字门门主,久仰久仰。”那三人中站在领头那青年右边的青年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这句话?”刀疤冷喝了声,走到领头那青年面前,“小子,你是他们的头吧,货留下,人可以走了。”
那青年其貌不扬,年纪不过二十五岁左右,可眼神中的那股肃杀之气,却宛如手里头有过上百条人命的杀手。
刀疤仅跟那青年对视一眼,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股幻觉,令他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想将脑海当中的恐惧感给挥去。
“这是齐老板的货,不想死就滚远点。”那青年道。
“你是什么人?这齐老板又是哪位老板?在这新安市,敢不卖我们黑蝎帮面子的人,基本上都在河里喂鱼了,你可想清楚咯。”刀疤听到那青年这淡漠的语气,那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行走江湖这么些年,已经深刻的让他懂得‘欺软怕硬’这个道理。
再没有问出,对方背景之前,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否则,这要是随意得罪了一个大人物,那么他就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多憋屈。
“思尘斋”,那青年似乎不想跟他在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上,过多纠缠,也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想多说话。
思尘斋?
刀疤闻言陷入了沉思。
这个思尘斋的齐老板,名叫齐天一,三年前来到新安市,出手十分阔绰,以高出市面三倍的价格,盘下了古宝街的一间大商铺,取名为思尘斋,这开店第一天,不仅来了本地各大有头有脸的人,而且还卖出了价值上亿的古董。
一时间,轰动全国各地古玩界,一大批人慕名而来,可这思尘斋的老板也是奇怪,寻常人若是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必定会‘称热打铁’卖出更多的宝物,但他可倒好,开店第二天就关门了,人也找不着,待到几个月后,才又开了一段时间门。
可这也丝毫没有影响这思尘斋的生意。
因为凡是从思尘斋出来的宝物,没有一件是次品,也没有一件不送到位,更不存在打眼的情况,大家都说,只要是进了这思尘斋的门,不怕遇上假货,就怕你没钱。
很快思尘斋的名气,就盖过了本地所有的古玩点,弄得整条古宝街的生意都受到了重创,好在他那儿规矩多,也不常开门,否则这一整条古宝街,可就都姓齐了。
虽说,大家实际利益受损不太严重,但这思尘斋的名气也太大了,先不说本地那些开古董店的老板们,就连其他地方的古玩店都对其抱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