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一切只能表明,你是不该存在的。当年你父亲算到了这一点,知道自己膝下无儿,因为他曾帮过我,在他求我帮忙的时候,我也很果断地答应了。

我按照你父亲的模样扎了一个纸人,在你新生儿诞生之时,用纸人混淆了阴兵,再加上你父亲那强大的法坛,你顺利地投胎了,而我的纸人则代替你灰飞烟灭。”

说到这,男人便停下,愤然的双目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那个纸人花费了我所有的精力,其中还滴有我的血液,此行过后,我以为是只是功力尽损,没想到,当我回归深山之后,身体却渐渐异常。

我这是遭报应了,变得不人不鬼,一天十二个时辰里我有六个时辰身体是完全不能动弹的。也就是说,一天之内,我只能当半天的人,半天的纸人。

二十多年来,我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当我变成纸人的时候,我的三魂七魄就会飘出来,静静地看着像一个纸扎的自己。久而久之,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用我多说了,你道法如此强悍,应该也想得到。而且,我这次回来,是来要债的,我快死了,你们父子却活得好好的,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不可能,父亲不可能不为此事负责的。段珩现在难以判断男人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这是他唯一听到与自己那一层身份有关的事情,内容太可怕了。

不可怕才怪,堂堂狐王降世就是为了收掉自己,能不可怕吗?抛开这些,光是评论父亲的行为,他认为父亲不可能不负责任。

他想开口替父亲辩驳,无奈嘴巴一直张不开,挣扎了半晌,也就眉头能轻微地皱动一下。

“不过,你们段家注定会走上末路。即使段麟有了儿子,但你却走上了和段亞天一样的道路。段家仅存三丁,不可能再有后代了,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我报你妹的应,就算我同性恋我也可以有宝宝,人家狐王都说了我和他会有宝宝的,他是仙,你是人,我肯定信他。’段珩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

他和师父都是自由恋爱,到了别人的嘴中竟然变成了报应,真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