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风铃寺门匾,赵灿终于看到以前不注意的地方,冲出酒店,开车来到风铃寺,站着门口,望着头顶上正楷大字[风铃寺],提笔的是:朱淳。
噹——
寺庙的钟声回荡,门口的银杏树飘落见地面洒成金黄。
“赵施主……”戒空大师走了过来,站着赵灿身边一起望向门匾。
“赵施主你朋友呢?”
“回家了。”
“阿弥陀佛,来去一场梦……”
“是啊!来去一场梦……戒空大师,这寺庙是明朝哪一年修的?”
“具体哪一年修的,这么多年了早已没有准确的答案,记得我小时候在寺庙古籍上看到过一段记载。”
“什么记载?”
“……大概是说这里在明朝的时候是一个皇家别院,规模不大,就很简单的一处院子,可以用清贫来形容……”
戒空指着门匾,“提字的人就是这座院子的主人。”
“然后呢……”
“然后记载上说是女施主出生皇室,拒婚,看破红尘,带着一贴身丫鬟,离开皇宫,来此风铃别院潜心修佛……还有那棵树,也是她当年种下的。”
戒空指着那边那颗昨日三人在树下歇息的银杏树。
赵灿想起永清说过她有习惯在种树之前放下自己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