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隆大声道:“那问我们有什么用!?让他们赶紧请啊!该付的钱,我们一分不少!”
温妮又道:“巴西那边的接洽医院,说手上忙得很,根本派不出人来……”
只见贝隆黝黑的脸上横肉贲起,一只大手,将钢球捏的咯吱作响,跟着自己几十年的兄弟,躺在床上受罪等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都无法抓出凶手报仇,这种无力感最让人绝望。
坐在一边的刘铭,则趁机打了一个电话。
两分钟后,他放下电话道:“下午五点之前,会诊医生抵达阿雷基帕,麻烦温妮小姐安排接机。”
“啊!这……”
刘铭转头对贝隆道:“我跟亚马逊集团的桑切斯很熟稔,他已经答应安排私人飞机将医生送来这里,毕竟救人如救火。”
贝隆长出了一口气,对戳在那的温妮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安排车去机场啊!”
接着又转头对刘铭激动的道:“小铭,真是太谢谢你了!”
刘铭笑道:“大叔您这么说,就见外了,当年您帮助丽塔的时候,难道是指望她的感谢吗?”
丽塔听得心中一动,神色复杂的望向刘铭。
刘铭又道:“这个矿,情况比较复杂,尤其还涉及到越线的问题,我需要到现场看看实际情况。”
贝隆重重点了下头,“好!等下午把猴子医院这边的事安顿好,明早我就带你去矿区!”
当天,刘铭与丽塔仍下榻在福利院。
半夜,保镖艾小军起来放水时,正好路过刘铭的房间。
“咦,怎么这么晚了,刘总房间里还有人说话?”小军暗忖,疑惑下,将耳朵附到门上细听。
“咦,丽塔,这么晚你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