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闻冷冷道:“赔偿。”
任深十分无助,他根本赔不起。
任深只好继续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卧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持起来,好在没一会,房间门铃便响了起来。
宗闻暂时先放过任深,随手从旁边拿了件睡袍套在身上,出去开门。
而在房门外,高钰熙站在走廊上,看到宗闻来开门后,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只是视线落在宗闻胸口处, 突然沉默下来。
宗闻身上套了件睡袍,只是睡袍腰带有些随意的系在一起,而在露出的胸口上面,有几条暖昧的红色抓 痕。
高钰熙瞬间反应过来,走进屋子里并关上房门,皱眉道:“衣服穿好。”
宗闻应了一声,随意的将睡袍领口收拢了一点。
而这时,任深已经换好衣服的从卧室里出来,看到外面的高钰熙后,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声:“高姐。”
任深又望向一旁的宗闻,小声道:“宗老师,我先回去了 ”
说完,任深也不敢看宗闻的反应,连忙先离开了。
任深回到楼下房间,连忙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好在今天上午没有他的戏份,现在可以好好整理他和宗闻的事情了。
任深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回忆了一遍昨晚的事。
昨天生宴上他碰到霍承之后,就去阳台上和宗闻一起透气了,当时他还暍了两杯“饮料”,现在仔细想想,他暍的应该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