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跟张鹏有些渊源，而萧凡又是张鹏介绍过来的。

所以他才出于礼貌的问了下萧凡，但其实姜明内心是并不想给萧凡做事的。

“我……”

萧凡想要说什么，可又不知道咋说。

主要是别人开出的报酬比他能给的都太高了，自己说了也没啥卵用啊。

哎，等等，这家伙不是肾亏么？

既然肾亏，那玩意儿肯定不行，干脆我就送他一方治病的良药？

萧凡突然想到刚才跟姜明握手时，察觉到对方有某些方面的障碍。

“我能给你的报酬不是金钱跟财产之类的，而是健康！”萧凡道。

“健康？你小子是来开玩笑的吧，你是说姜老师不健康咋地？”

“姜老师，这小子哪来的，这种人你何必搭理他呢？”

听完萧凡说的，其他雇主都不屑的嘲讽起来。

唯独姜明，他在听到萧凡提到的‘健康’两字时，身子顿时震了下。

在外人看来，他姜明是国内有名的设计师。

平常想找他做设计的客人也比比皆是，而且各个来头不凡，他自己也积累了不少财富。

可其实他的光鲜只是表面的，他的身体有某些方面的疾病，那是一种让人不耻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