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嘎啦一声,就是他踢到了一个喝空的酒瓶。
温厉看着地上的空酒瓶,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更凝重了几分。
他从空酒瓶上迈过,声音沉重中带有一丝愧疚和无奈。
“没办法了,李大哥,我……我尽力了。”
伤情鉴定已经出来了。
这两天他不停的在奔走,可是最终却毫无结果。
那些重伤者的家属们,不肯妥协。
唯一一个收了钱的女人,最终却反悔了。
而且在她把钱退回来之后就消失了,他反而迎来了女孩家属更加强硬的态度。
除了家属那边,他也有去动用一些人脉关系。
既然家属那边走不通,自然要寻求其他的通道。
可是……很遗憾,没有人愿意帮他。
温厉这几天的感受也非常的不好,他深刻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
如今他温家遭难,所有人都恨不能与他划清界限。
不落井下石的,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他真的是已经,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