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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
李庆摸着手腕上冰冷的玫瑰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
单人单间的小“禁闭”,让他的情绪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一旦冷静下来,接踵而来的,便是无尽的后悔。
坐在角落里,他开始后悔今天的种种行为。
不应该开赌气车,更不应该在温厉来看他的时候,没头没脑的说一大堆有的没的。
报复明辉集团的事情,那确实是他接近温厉的目的,可是那不应该被说出来,而是应该深深的藏在心底。
现在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温厉有没有起疑。
原本,出了事故,他还可以指望温厉疏通相救,可是现在……温厉,还能成为自己的指望了吗?
懊恼,悔恨,几乎要吞噬他的内心。
如果温厉指望不上,那……
他已经有些不敢想象以后的事情。
忽然,一个警员走进来。
打开了他手腕上的玫瑰金,对着一脸疑惑的李庆道:“李庆,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