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拿起来喝了一口,没分辨出来跟其他的有什么不同,只能假装赞叹:“好喝,真不错。对了,古爷爷呢?”
古晨升微笑着给他又添了一点,叹了一声,“老爷子在楼上休息呢。”
他说得虽然随意,不过张逸却体会都他话语中那掩饰不住的沉重,当即也有些会意过来。
家里出了叛徒,估计古老爷子心里也是不好受,所以干脆躲到楼上,眼不见心不烦,只将一切交给儿子处理。
“嗯,也挺好的。”
张逸随口说了一声,也不再言语,只闷头喝茶,喝好两杯之后才终于体会出这铁观音的不同出来。
果然是上好的铁观音,回味悠长。
古晨升看着他在那边得了滋味的样子,微微一笑,将茶杯放下,问道:“说说吧,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张逸眼眸转动,“就非得有事,我才能过来吗?”
古晨升嘴角轻撇,一副将他看穿的模样,淡淡道:“呵呵,那倒也不是,只不过,你每次过来,不是老爷子强令你过来,便是你有事情要找我,除了这两种情况,你倒是给我说说,哪次是有例外的时候?”
“这个……”张逸被他说得尴尬一笑,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只好干笑两声,“古爷你真是厉害,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此来还真是有个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既然都被看穿了,张逸也没有隐瞒,直接将郭维鸣上门来拜托的事和盘托出。
另外,他也将温厉准备找盟友资助的事情也说了出来,顺便又说了一下对于这件事自己的一些想法。
对于郭家,古爷其实并没有特别在意,至少比郭维鸣想象的要轻得多。
毕竟当时围攻古家的人不少,不仅仅是顶级世家的觊觎,还有一些次一级的家族也在虎视眈眈,甚至连上不了台面的那群人,也想要跟在后面捡点便宜。
当时围伺的势力真的太多了,要是每一个都要打击报复,古家这一两年内就不用干别的了。要是真的全都打击一遍,古家以后也很难再有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