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珩一不爽的道:“谁说自己吃药的就不是好医生?”
他不像何筱彤,因为母亲是周大夫治疗的,所以对他有敬重和感激之心。
周大夫对他来说,就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但张逸却是他心目中的大神。
现在又从黄娟然口中得知张逸竟然还是祖师爷——虽然这很玄幻,但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张逸都是他非常尊重的人。
现在这个周大夫竟然夹枪带棒的看不起自己心目中的大神,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周大夫冷笑,“一个合格的医者,至少要管理好自己的身体健康,如果是普通的小感冒也就罢了,但是病到需要喝药,这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他忽然走过去,走到黄珩一身边,伸着鼻子闻了一下他手里还捧着的药碗,“如果我没闻错的话,这药里可是有着不少的当归,下得分量可是够重的。”
他抬起头,见黄珩一和何筱彤都一脸不太懂的样子,解释道:“当归是补血常用的药材,本也没什么特殊。但这副药里的当归,却太多……不,是非常的多,药量如此之重,只怕不能补血,反而成毒,常喝这样的药,只怕于身体有碍。”
“他身为医者,给自己开的药都是如此凶猛,要么便是医术精湛,堪破药理,妙到毫巅,要么便是药理不精,害人害己。”周大夫哼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张逸道:“看他年纪这样轻,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这应该不必我说得更仔细了吧?”
何筱彤忍不住看向张逸,心中也起了犹豫。
周大夫的话,她大概是听懂了。
毕竟母亲的病是中医治疗的,她也算是“久病成医”,多少还是懂上一点。
张逸看起来真的是太年轻了,比黄珩一还要小几岁,这样年轻的人,在医术上又能有多少积累?
而且,周大夫也已经说了,他给自己开的药,药量都是那么的重,就算他的药没有错,但也能从侧面反映出,他是个用药比较激进的人。
母亲已经被病痛折磨了半辈子,身体早就亏空得很,周大夫的药向来开得温和保守,一边滋补着母亲的身体,一边控制着病情。
若是突然换了激进的药方,母亲怎能受得了?
黄珩一看出何筱彤脸上犹豫的表情,心有不忿,可他学的是西医,不懂中医,此时就算想帮张逸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道:“筱彤,你要相信我,张爷的医术绝对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