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问能不能治好,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很清楚,这种病是治不好的,只能是维持。
能维持住病情不恶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张逸摇了摇头。
何筱彤顿觉心中一空,宛如从万丈悬崖上落下一般,脸色苍白。
张逸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没想到他否定得竟然如此干脆。
意料之外?不,或许这个答案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带着母亲,在表姐任冠雪的帮助之下,来到国外,找了那么多的医生,他们的态度,其实早就已经预示了结果。
周大夫在一旁看得撇嘴一笑,正要开口。
忽然房门被人推开,黄珩一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张爷,药煎好了,你快喝了吧。”
张逸转过身,看到黄珩一,笑着接过药碗,“辛苦了。”
他吹了吹,将药汤稍微吹凉后,皱着眉头喝下去。
虽然是自己开的药,但是中药的苦涩,也没办法去除掉。
周大夫一时都被何筱彤和黄珩一,对张逸的称呼给弄蒙了。
张教授,张爷?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啊。
不过更让他惊奇的是,这个小年轻,竟然还要喝药?
而且,这药闻着,味道怎么还有点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