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馨儿又惊又奇又恍然的表情……
还有她因为难闻的气味,悄然挡在鼻翼下方的小手……
“他怎么了?”
张逸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起来不算真切。
“啊,这好像是……别是又发病了吧?”
古馨儿的声音也逐渐的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陷入那该死的记忆中,温厉猛然清醒过来。
古馨儿看到他身体一震,表情也明显的从某种紧绷的状态缓和过来,松了口气道:“好像好过来了,哎呀,真是吓我一跳,还以为他又要发病了。”
“什么病啊?”张逸明知故问。
“他啊,他就是……”
古馨儿和张逸渐渐走远,隐约随着海风传来只言片语,“……是啊,哈哈……我跟你说个好玩的……”
其实不用听,猜也能猜到,古馨儿现在肯定在跟张逸绘声绘色的描述者自己那天的丑态。
苦闷,痛苦,羞辱,各种负面的情绪,潮水一般的将温厉淹没。
他很痛苦,可是,再痛苦又能这么办?
本来想要张逸当个替罪羊,除掉他好给弟弟温锐,给父母一个交代。
结果几次出动人手,却总是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