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个手工粗糙到了一定程度的铁瓶,倒是很符合骆明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的手笔。
“骆明,你怎么说话呢,张逸是过来帮你的!”骆泰生怕骆明的话激怒张逸,连忙喝止。
骆明却根本不领情,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了父亲,只是朝张逸道:“就是我干的,可惜你走了狗屎运,竟然被你提前发现了。”
骆泰连忙道:“张逸你别介意,他现在是被那股力量给控制了,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我没有!我清醒得很。糊涂的是你这个老家伙才是。”
骆明恶狠狠的盯着父亲,眼睛中浮现出无数的血丝,“弟弟被他害得变成了白痴,我们骆氏的明辉集团也被他强行夺走,就连我现在这不人不鬼的模样,也全都拜他所赐,你竟然,你竟然还要来呵斥我!执迷不悟的是你,拎不清的是你!”
“我骆明,就算是死,也不会像你这样窝囊!”
骆泰被儿子骂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骆明已经完全沉浸在仇恨中。
从小就比身边的任何人都要优秀,让他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
因为这种优越感,他将继承家业的权利大大方方的送给了弟弟,这是强者对弱者的赠与。
骆辉变成白痴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并不觉得弟弟可怜,反而觉得弟弟会变成这样,只能证明他是个失败者。
如果换成他,一定会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可当他真的站在舞台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时候,却屡屡受挫,最后甚至搭上了整个家业,这绝对是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失败?
他恶狠狠的盯着张逸,阴冷的目光如同嗜血的凶兽,想要将他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