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不知道?”
张逸点头,“说实话,从桥上掉下来的时候,我也晕迷了一阵子,等我醒来的时候,周围除了我的两个学生,就再没有其他人了。然后再过不久,你们就来了。”
他没有去编什么谎话去描述,而是咬定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用谎话去描述和解释现场的痕迹,无论多么小心都会出现漏洞,只有咬定自己跟警方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方式。
至于现场留下的那些痕迹,狂风卷过散落的碎石,打空后被扔掉地上的枪支,地上的一些脚印,就任凭警方去猜测吧。
反正自己就是啥也不知道。
吉姆问了半天,张逸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摇头,他见确实已经挖不出任何的信息,便只好告诉张逸,这可能是一起无差别的恐怖攻击,要他好好休息,警方会尽快查明案情,将歹徒缉捕归案,而后悻悻的离开。
张逸看着吉姆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忽然想到自己还有六个学生也看到了自己被袭击的一幕,估计可能吓坏了,得赶紧联系一下他们。
结果才拿出手机,电话铃声竟然猛的响了起来。
张逸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古馨儿。
“喂?”张逸接通。
“喂什么喂啊?你搞什么啊?怎么提前去了多伦多也不告诉我一声啊?要不是我心血来潮去找婉芸姐出去玩,都不知道你已经跑多伦多去了!你行啊你,说好了一起走的,你怎么敢直接把我给甩下自己先跑了?”
古馨儿像是灌满了气的气球猛然被针扎爆了一样,上来就是一阵中气十足不带喘气的大骂。
光用听的,张逸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古馨儿气得鼓鼓的白嫩脸颊。
张逸将手机挪远了点,等她说完,直到里面传出了古馨儿气急败坏的“喂喂”声,这才重新拉近放到耳边道:“你别闹了,我可不是先走了,你既然从婉芸那里知道我提前到了多伦多,那就应该知道我过来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古馨儿哼了一声,显然也是知道内情的,不过还是拗不过这口气,道:“那你就不能给我提前说一声吗?你要是说了的话,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说完了似乎又觉得这么说显得自己太上赶着,又连忙找补一句,“咳,我,那个我爸投资了一部电影,这段时间正好要在那边去外景,你要是提前告诉我,我正好过去帮我爸监督一下拍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