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是国丈不该是天子的老丈人吗?”
“这是民间用来形容秦国音为人嚣张的,说他比他女婿杨骏还跋扈,并不是说他真的是国丈,因为杨太傅才是当今国丈。秦国音自从攀上了杨太傅,私官两面都混的开,成了京城的名流。他为人狡猾又玲珑,在洛阳城里,以及我们这座山里都修建了住宅。”
终于有这野丫头不知道的事情了,孙佩玖难得得意了一回。
“原来如此。有权有势的人真会玩,把家宅都修建到山里来了。这样的人,阿爹确实不应该和他交好。”
孙绣莹同意孙佩玖的观点。
“是啊,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讨厌秦国音才是。”
“为何?”
“唉,看来你真的是脑子被摔坏了,竟然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孙佩玖叹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想了想,继续道:“两年前,秦国音曾经差人媒人来家里说媒,他想娶你续弦。你死活不同意,娘亲也不同意。阿爹才无奈推掉了这门婚事。”
还有这样的事?这确实出乎孙绣莹的意料,她怯怯问:“那秦国音多大年纪了?”
孙佩玖眨眨眼睛:“四十多岁吧,和阿爹差不多一个年纪。”
“啊呸!真是厚颜无耻之徒,一把年纪了竟然想老牛吃嫩草?我两年前,两年前我才多大?”
孙绣莹暗自庆幸,幸亏原来的她坚持住了。否则,她岂不是早就成了一个老男人的女人?
“人家说媒,只是先定亲,又不是马上就要迎娶?一般都是过一个三两年的再迎亲。”
孙佩玖知道的还挺多。
“那也不行,我什么年纪,他什么年岁?我可不能嫁一个和阿爹差不多大的人。”
“你虽然脑子坏了,但是在这件事上与我和娘的认知还是一致的,那我就放心了。以后秦国音要是来访,你要躲着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