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东的解释反而让赵老认为他就是过分自谦,反而评价是越来越高了。
“小芮,你现在承认是正东写的了吧?”
赵老转过头又笑着问苏芮,跟个老小孩一样。
“是老师赢了,不过我还是有点疑惑,这里还有《长城》、《落花生》、《黄果树听瀑》、《唯一的听众》、《少年闰土》。
杨老师你是怎么在不同体裁之间转换,抒发的也是不同的感情,又都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的接受水平?这恐怕就是教材编委那些专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吧?”
苏芮明显不服气,又拿起几张稿纸递过来,用的是以求教的名义,其实还是再对杨正东抱有怀疑。
“这个可能真是天分吧,我看教材觉得里面很多课文并不特别符合,或者说没有照顾到各个年龄段孩子的的理解能力。
对于他们来说有些过于深奥、难以理解,有些却文学性不足、没有营养,所以我就闲暇之余随手整理出几篇,就当给他们当习题课。”
杨正东也不愿意多解释,直接用赵老说的天分怼了回去。
主要是这女人太傲气了,觉得全世界都应该比她差是怎么着?天天冷着个脸找茬儿,别人又不欠你的!
“你……”
苏芮听到这话被气个半死,她认为就是想跟杨正东探讨一下,谁知道这人完全不领情。
还随手!谁能随手写这么好?
“小芮,我都跟你说了,学习要抱着敬畏之心,你就是太傲气了,也是前面的路走的太顺了,应该好好沉下心来做一些实际学问。
你从小被人称为才女、天才,不到二十岁从京城大学毕业,然后又辅修了好几个学位。
现在又读了我的研究生,还在历史专业读着程老的研究生,但这并不是骄傲的资本,最重要的要看你对这个社会的价值体现!”
赵老看着苏芮被气的眼里都要冒泪珠了,连忙语重心长的教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