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行字,无论什么时候再看,裴英秀总觉得刺眼,心跳加速,连呼吸也跟着不顺畅起来。他终于没再写下去,刚关了电脑,就听到了客厅传来敲门声。
靳璟站在门外。
“靳璟?”裴英秀有些意外,“有事吗?”
“额……”靳璟竟一时忘了怎么说。
“进来吧。”裴英秀微微一笑,让了让身子。
靳璟只得进来。她略微扫了眼这个单身汉家中的陈设。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家具,灰色的墙纸,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和他平素暖暖的笑格格不入。墙上没有过多的装饰,落地窗旁的墙角,悬着一把插着剑鞘的长剑,若隐若现的半藏在窗帘一侧。
“请坐,”裴英秀对突然到访的客人有些无措,“我去倒水。”靳璟那句“不用麻烦了”还没说出口,裴英秀就一溜烟地进了厨房。
她坐在奶白色的沙发上,见着沙发一侧还搭着他的黑色运动衫。一旁的矮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靳璟凑过去看了看,照片里的人正是裴英秀,看年纪不过二十上下,青涩俊朗,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直襟比赛服,手持长剑,跃身而起,英姿飒爽。应该是比赛时的抓拍掠影。
靳璟又坐回沙发,觉得有些累了,索性靠在沙发背上。满屋中并没有单身男子家中常有的所谓“男性荷尔蒙”味道,反而整个客厅有一股极淡的青草味。靳璟正在脑中搜索是哪一款香水,就见裴英秀端了两杯水过来。
“抱歉,我这里没什么饮料,只有白水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