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白了吕若容一眼,并没再说什么。
她决定,一会单独和陈子寒聊一会,有吕若容在,一些话她不方便说出口。
这时候,菜上来了,李菁淡淡地招呼吕若容和陈子寒先吃菜。
陈子寒并没马上动筷子,而是倒了杯茶,向吕若容敬道:“容儿,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你的二十岁生日,公历和农历是同一天,真是巧。我们南方人和你们北方人不一样,我们最看重的还是逢十的虚岁大生日。无论怎么样,都先祝你生日快乐,愿你永远健康美丽。”
“谢谢你!”吕若容不好意思地回道:“我确实比你幸运,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公历和农历同一天,而你二十岁时候公历和农历差了一天。谢谢你送我的礼物,还有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吃饭。”
看两人说话的时候,一副脉脉含情的样子,李菁微微皱了皱眉头,还轻咳了声。
“要是你们想喝酒,那就喝一点吧!”她主动提了建议。
“酒还是算了。”陈子寒谢绝了,“我酒量很差,一杯就醉,上大学后,还因为喝酒闹过几次笑话。要是喝了酒在阿姨面前失了态,那以后就无颜见人了。”
李菁点了点头,也没再提喝酒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李菁很委婉地问起了陈子寒的家庭情况,并将陈子寒和吕若容门不当户不对的意思很巧妙的表明了。
李菁虽然说的很含蓄,但聪慧如吕若容和陈子寒者,怎么会听不出来?
吕若容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陈子寒倒是没怎么在意,他故意装作没听出李菁的意思,说起了上次和吕若容一起去金陵游玩的情景。
他告诉了李菁,他祖上有人在抗击倭寇入侵的时候为国捐躯,他们每年去金陵,就是为了祭奠先祖而去的。
如果他的外太公没有牺牲,那次战后肯定能晋职,说不定后来成为将军都有可能。
只可惜,他在那场战役中牺牲了,也让自己的妻儿失去了享受荣耀挤身上流社会的机会。
荣耀与普通,有时候也没什么天壤之别,只不过是一两个人的生死就能决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