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背影都带着气急败坏的林秀秀坐到梳妆镜前面,苏泽适动作利索地收拾好自己顺带整理了床铺,注意到迟迟没有动作的人,转身出去了。
苏父苏母也起了,他们年纪大了,就算有心多躺一会儿也躺不住,索性起了将水烧好了。
他们自认是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但儿媳妇自小没干过活,想必是不习惯。
目送路过窗棱的影子越走越远,林秀秀有些委屈,怎么就丢下她一个人了呢?她就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出去才坐在这里的。
压下心底的情绪正准备起身出门,没想到已经走远的人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水盆,里面放了一条一看就是没用过的帕子,“来,先把脸洗了再打扮,那不然不白弄了吗?”
他的语气里尽是调笑,完全就是个登徒浪子的样子,可林秀秀就是高兴,高兴到没来及整理的发丝都透出一种欢欣的感觉。
动作轻快地洗漱打扮好,期间拒绝了洗漱完再次回来妄图为她描眉的苏泽适。
好心好意想让林秀秀放松下来的苏泽适可不知道自己在人家心中无所不能的形象已经倒塌,成了一个爱看人笑话没长大的小孩。也幸好他不知道,才能依旧欣喜地带着新娶的媳妇去了厨房。
其实他们本来是没指望林秀秀会做饭的,苏父苏母早就打听过了,镇上的小娘子只要是家中有条件的都只做绣活,林秀秀还会读书写字,不会这些也是正常的。
只是林秀秀坚持,从她与苏泽适定亲起母亲就已经跟她说明了苏家的情况,她也有心理准备,在家认真地跟着母亲学习了家务,并不排斥成为苏泽适的妻子。
苏泽适是想跟进去帮忙的,在他的意识中并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相反,他觉得与妻子共同完成一顿餐食是很浪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