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亲自来催促了,只是声音格外的小。

那些新兵营结束后被分配到农场的新兵,慌慌张张的提着裤子下床,穿上鞋,不分左右就往外跑。

宿舍内,很快空无一人……哦,不!除了靠窗子的一个床铺外。

这个床铺的被褥,高高如小山般隆起,里面传来四平八稳的香甜酣睡声。

班长无奈,站在原地两面为难。

因为,他还真不敢将这位大爷一脚踹醒……别说踹,就是过去叫醒,也没这个胆子啊。

至于原因,也简单!

床铺上那位被送到农场的‘新兵’,衣服上的军衔级别大的吓死人啊,第一次见的时候,差点没愰瞎他的眼球。

明晃晃的一颗将星!

各位大人物,谁他妈招惹的起啊?

也不知道上面领导怎么想的,就在一个星期前,非要把这位大佛送到他们这个小小农场里来,接受教育改造。

改造个毛线啊!

他一个小小的班长,三期士官,在部队混了十年,连个军官都没捞到的底层小人物,哪有胆子去教育这位大爷?

想到这些,班长都欲哭无泪了。

特么的上面这个神安排,究竟是要给这位大爷一点颜色看看,还故意来折磨自己?

我招谁惹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