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祀依旧还是很紧张,邢愈开着车,就听到他在旁边又陷入了自我怀疑与纠结。

“是叫阿姨好还是叫伯母好?”

“礼物会不会不合心意?”

“嘶……这花是不是有点儿扎歪了?”

“江老师,拿出点你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气势来啊。”邢愈玩笑着安慰他。

“能一样嘛,谈判桌上那是努力坑对方的钱——”江祀一本正经地回道,“现在是去拜托咱妈放心地把你交给我,态度要诚恳,嘴要甜。”

邢愈笑出了声,说:“这不是挺熟练。”

车停在楼下,邢愈帮江祀拿了一些东西,领着他往楼上走去。

江祀准备了一大束康乃馨,点缀了几枝玫瑰和灿烂的满天星,用纸精细地包扎着。除此之外,他还带了瓶帕图斯干红、龙井和汝窑茶具,以及一副钓具。

邢愈正准备抬手摁门铃,江祀就拦住了他:“宝贝儿你等等你等等,我平复一下。”

邢愈哭笑不得地看他深深吸气吐气了几个来回,问:“可以了吗?”

“嗯。”江祀细心地帮邢愈翻了翻他的风衣领口,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扬起了一个笑。

“准备好了。”

邢愈摁了门铃,屋里很快就传出了应答声。

来开门的是邢妈妈,她穿了身长裙,恬静优雅的模样。叶叔站在她身后,冲两人笑了笑。

“妈妈,叶叔。”邢愈叫了一声,然后大方地跟俩人介绍道,“这是江祀,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