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轻薄归轻薄,材质都不差,除非刻意损毁,否则穿个几年都不会坏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
“啥?”
杨九安歪歪头,显然不太理解。
沈亦泽笑了笑,做了个暴力撕衣服的动作,解释说:“我怕我会忍不住撕你的衣服。”
杨九安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脸上一热,瞪他道:“臭流氓!”
骂归骂,她却相当积极地拉开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一件翻出来,一边翻一边告诉他哪些可以撕,哪些不准撕。
“……这件吊带连体短裤随便你折腾,但我身上这件吊带睡衣不行,这件睡衣我穿好几年了,你要敢弄坏我一定生气……”
沈亦泽静静听着,等她说完,他才用调侃的语气逗她:“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啧啧,看来你很想嘛!”
“你……”
又白给了。
杨九安将吊带往行李箱里一扔,气呼呼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敢撕我衣服你就死定了!”
沈亦泽抓住她葱白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单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伸进她吊带睡衣的开口。
杨九安装模作样地挣扎两下:“你干嘛呀?”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这件衣服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