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太说了半天题外话,才绕回到两人身上:“你们将来生小孩,一定要挑在不那么忙的时候,做父母的,还是应该多陪陪孩子,爷爷奶奶再亲,终究隔了一代,很多事,没那么方便。”
杨九安忙说:“我们还早呢!”
现在聊这些事,未免为时过早。
赵太太笑道:“迟早的事!你俩还挺有夫妻相的,一定能修成善果。”
这话沈亦泽爱听,他毫不犹豫地接茬:“借您吉言,等以后我俩结婚,请赵阿姨来当媒人。”
“好啊,没问题!”
赵太太一口答应,她本就是爱管闲事爱凑热闹的人,倘若沈、杨二人真走到那一步,也算是一段佳话,能在其中扮演一个媒人的角色,她自然乐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已然把婚礼的行程敲定了。
杨九安在一旁听得窘迫难当,瞪他好几眼,他却回她一个得意洋洋的鬼脸,气得她牙痒痒。
吃过饭,开车送赵太太回家。
临下车前,沈亦泽说:“赵阿姨,你那房子如果哪天想卖了,请务必联系我。”
这件事他前两天问过,赵太太还没有卖房的意愿。
那间小屋对他和安安意义非凡,只要对方愿意卖,哪怕价格高一些,他也一定买下来。
将赵太太送到家,沈亦泽调转车头朝河西开去。
这事就算了了,从此以后,便可以和安安过上没羞没臊的邻居生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邻”字给改一改。
杨九安随口说:“赵阿姨真是三句不离她孙子,搞得我对她孙子都有点好奇了。”
沈亦泽不乐意了:“不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