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平淡,可是我听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算是理解宗清恒说的肮脏功法的含义了。
但是宗轩渠说的那么直白坦荡还是让我十分汗颜。
无论是谁,现在能来救我,我就感谢他几辈子祖宗。
我的祈祷真的灵验了。
当宗轩渠刚刚把手放在我的衣领上时,这间厢房的门被直接掀飞了。
难道是檀珥来救我了?谢天谢地,我以后绝对不轻易跟陌生人走。
我本来以为会见到檀珥呢,事实上我也见到了。
但是檀珥有点心虚地跟在一个半透明的人形后面,那半透明的人形,我不能更眼熟了。
远摇。
并不是十八岁左右相貌的郁攸,而是曾经的远摇。
多年未见的远摇。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宗轩渠停了下来,合上衣襟,坐在床上:“远摇,我没认错吧,我们有几千年没见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元帅来此,所为何事啊?”
他又看向我:“莫非是为了姜娆姑娘?我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