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轻咳起来,很想上前跟这个小艾布纳聊两句,但是没有办法。他望向奥雷亚斯,奥雷亚斯淡淡一笑,摇摇头。艾布纳轻叹一口气。

小肖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碎了鸟哨,哽咽道:“被父、父亲踩坏了,他、他说会给我买一个新的,但是我、我不要,我就要伯父的,伯父能给我修好吗?”

公爵接过鸟哨,他一块块拼起来,是一个知更鸟形状,只是碎得太严重了,摸摸他的头,“这个不能修了,伯父再给你买一个好吗?”

小肖恩抽抽搭搭道:“我还要一样的。”

公爵的神色犯难,看着小肖恩哭得更厉害了,只得安慰道:“好的,再买个一样的。”

小肖恩这才眉开眼笑,拽着公爵就要抱,公爵如他所愿。

“你好呀,艾布纳少爷,”公爵腾出一只手摸摸小艾布纳的头,“王辅大人可好?”

小艾布纳抬起头笑笑,“父亲很好。”

“愿诸王保佑你,艾布纳少爷。”公爵优雅地说道,眼睛飘忽不定。

小艾布纳的脸都要笑僵了。

“我想起来了,这会儿我刚住进多伦宫,天天被逼着学礼仪,”艾布纳无奈道,“天呐,为什么我笑起来这么难看,我恨不得把自己僵硬的脸给捋平。”

“不难看。”奥雷亚斯走上前,蹲下来,伸过手,在小艾布纳的脸蛋附近停下,隔空抚摸着他,指尖始终没有碰到他的皮肤。

小艾布纳努努嘴,穿过看不见的奥雷亚斯呆呆地望向前方,又左右转头望着墙壁上的精美织锦。

奥雷亚斯笑笑,转身问艾布纳:“这时候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