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春姐提着纸笔出了门儿,又在县府中挑挑拣拣买了一些平日中女孩儿爱戴的小饰物,小零嘴儿,在车马行花了20厘钱寻了个帮着提东西的脚夫,又去啦东大街彩缎庄的分店铺,选了两匹细麻布,预备给丽姐的宝宝当百日礼送过去。
胡丽姐嫁给郎玉鸣也快3年了,年初刚生了个大胖死小子,乐的郎玉鸣日日围拢着那母子俩转,郎家二老更是日日大孙儿长大孙儿短的,不要提多开心了。
胡六叔胡六婶子亦是终究松了口气儿,虽说郎家全都是厚道人,可胡六婶子还是觉的,生下啦小子女儿才算作是在郎家站稳了脚,当初她可是吃过那亏的。
倘若有更好的布匹店,胡春姐实际上不是非常乐意来彩缎庄。
由于,彩缎庄的少主家龙玉博,胡春姐着实不是非常想跟他打交道……每回那个人瞧她的目光全都要她觉的后背毛毛的,不舒坦异常。
得亏近来听闻彩缎庄的少主家去啦外地开拓市场,胡春姐至此才安心的过来买买买。
只是这彩缎庄的布匹质量,真真不是吹的。虽价钱上贵了一些,可人家质量过硬呀。
胡春姐满意的把自己挑拣的两匹细麻布,几套成衣并一些零零散散的布头作成的精巧小物件一一放上橱柜,瞧着老板在那熟稔的拨着算珠盘。
不片刻,老板头亦是不抬的报出个数字:“承惠,共七两三钱银钱。”
胡春姐轻轻蹙了蹙眉,她心算一算的熟,老板还没拨完算珠盘,她已是算出了结果,这一听老板给的数跟自己算出的不一般,便又飞疾的验算了一遍,果真是对方算错了,便提出了质疑:“不对罢,老板,应是7两2钱银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