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齐声回应:“是。”
管事的满意的点点头,习惯性的看向角落里的那个人,双臂环胸,冷冷道:“六号,方才我说的都记住了么。”
那人不答,如雕塑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主管蹭蹭蹭的火就上来了,以前这人就仗着王爷宠爱、有那么两把刷子,恃才傲物,居高临下。
如今回来了还是这副样子,只恨自己当时□□他,没把他往死里打。
他抽出鞭子,冷笑两声:“如今我是管不动你了?咱们都替主子办事,我管着你们,就得听我的。”
“半月晚上子时,十八号带人涌入季宅抄包左翼,属下便带人从右翼突击,冲进右侧第二间厢房,直取季氏长子性命。”他冷冷开口,“王管事,是这样么。”
李逐光上前一步,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一双蓝眼珠子阴郁的盯着他,没有嘲讽只有漠然,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让人不敢多看。
主管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到似的,浑身恶寒。
反应过来居然被一个杂种吓到了,只觉面上挂不住,狠狠抽鞭子甩在地上,“明白就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李逐光毫不在意,微微蹙眉,觉得心中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周密警惕性比较高,李逐光事先没和她说,她也不敢乱动那些东西。下午半天都躲在床边炕上刺绣,不时抬头瞅会不会有人偷摸着进来,属实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