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珩抱着他进门的那一刻,屋中的烛台应声亮起。
顾珩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动作轻柔的将他放在床上,他保持着弯着身子的姿势,双手撑在他两侧,在他眉心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可以吗?”
“可以。”
顾珩一怔,却不是因为他的回答,而是他才注意到沈殊微自始至终看的都是他的眼睛,暖池中他被沈殊微的主动和暖池的水雾迷了眼,也乱了心,竟一时没有察觉。
他眼中闪过欣喜,但又有些忐忑,他迟疑的问,“小师叔,你能听见了吗?”
沈殊微在暖色的烛光下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轻点了点头,“其实一直能听见,只是以前不愿听所以就听不到罢了。”
顾珩高兴极了,眼中隐有水色,现在想听了愿意听了,那是不是说他的小师叔已经原谅他了?
床上了床幔未落下,屋中的烛火也未熄灭。
烛光下的沈殊微好看的不可思议,褪下了一身清冷,整个人披上一层暖色,眼尾处红红的,眼中迷蒙一片,没有焦距,脸上是难耐的神色。
顾珩身上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他白玉般的胸膛上,像一把火一样将沈殊微烧的一颤。
在顾珩缓慢动作的时候,沈殊微咬住嘴唇,强忍着极致难耐的块感,突然伸着微颤的手抵住他的胸膛。
在顾珩诧异的眼神中,他将顾珩按在床上,白皙颤抖的双腿分别在他身侧,一只手撑着他手感十足的腹部肌肉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