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因为外面自然光的不足,以及场景需要很强的光线感。这都需要大量的灯光设计。
等到这一切微调结束,希斯-莱杰带着墨镜坐在钢琴前,旁边正是徐娘半老但不减风情的菲丽西提。
她的上衣袖口处带着污痕,表情上的防备呼之欲出。
“action——”
随着场记打板,菲丽西提试探的问道:“你的眼睛是完全看不见,还是说”
希斯-莱杰虽然一开始有些惊讶、内心稍稍慌乱,但很快平静下来,重复着无数次的谎言,“我14岁那年被板球砸到了头,视觉神经受损,已经完全不能视物了”
两个人,一个是家庭主妇,却不甘无趣,与当地警长发生关系,乃至于被撞破后失手杀死丈夫;一个是为了保持专注苦练琴技而主动放弃眼睛,却逐渐享受到盲人的社会优待,偶然被邀请的私人演奏发生意外后卷入命案的倒霉蛋。
双方的这一设定就显得很有戏剧感。
或者说,《调音师》的故事出彩的地方在于,每个角色都是在应有框架之外,发生了不可预料的转变。
家庭主妇偷情,但没想过杀死丈夫,结果在结婚纪念日的那天,丈夫为了给妻子一个惊喜,故意说要去趟外地,其实却邀请了一位钢琴师,自己也准备了红酒、鲜花
钢琴师本来不盲,但却必须把自己当成盲人,他也不是事先有了坏的心思,而是在失去光明的日子里,接连遇到了爱情、工作和人们的称赞,这才发现盲人钢琴师的好处
后世,这部戏除了多重反转的情节设计,光是角色上的身份定义就让人拍案叫绝,一桩桩的巧合,一次次的偶然,改变了剧中角色本该制定好的人生轨迹。
场上。
两人的对戏很默契,无论是言语上的试探,还是行为上的试探,都应付得很好,直到乔什的加入,三人份的对峙,莱曼才喊了第一次“咔”。
剧组停下来后,莱曼凑到了三位演员的身边。
“不行,这段不够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