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面世界的恐惧让部队小心翼翼的摸索,但很快就放下心来,因为船上只有一群泡在不明液体里瘦弱不堪的大虾,看起来没啥战斗力,遇见人类的瞬间就只知道找个地方躲起来。
旁白里,介绍在继续。
跟随着一幅幅画面、新闻,20年的研究很快闪过。
采用这种侧面印证,而不是平铺直叙,是因为大虾的内容量很大,照顾时长,把代入感提起来。
一个拿着麦克风的女记者还在说话,“从我们发现它的踪迹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它们对地球有什么企图,不过大虾们无法沟通,有一定攻击性,为了安全,它们会被迁往第十区”
镜头再次来到nu大楼,随着时间线的变幻,大虾从被隔离,到被送入园区展览,最后被人类厌恶,大虾的形象在接连的伤人报道和本就不那么美观的甲壳类形象的映衬下变得非常丑恶,尤其以人类立场来看,大虾不从事生产,只知道破坏。
于是政府对它们的态度也把隔离区域放得越来越偏远,从沙漠中心的第一区到南非贫民窟的第九区,继续往外界迁移。
从中间夹杂的那些电视新闻,观众也明白这些大虾确实是该与人类离得远些,因为这些大虾经常干违法乱纪的事,搞得第九区经常出现暴力冲突,游行示威的规模越来越大,政府也顶不住这摊麻烦。
当搬迁消息确立后,镜头又在维库斯的个人采访中进行。
“这是nu将要执行的最大的行动,并且大家都相信这次会执行的非常成功,因为我们有军队保驾护航。
我们的任务是要把180万的大虾,转移到更远更偏僻的地方,一个更好更安全的场所供它们生存。
在那里,它们可以很好的呆在那,南非居民也不用忍受大虾会对他们的家乡破坏,大家都可以过上舒服、快乐的生活。”维库斯一脸高兴的描述这次的行动。
毕竟对他来说,自己的老丈人为了维持他,给了他这么容易立功的岗位,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而且维库斯跟大虾也没有经常打交道,对大虾的印象全是从平时禁止跟大虾接触的标语和一些负面新闻之上建立的,理所当然不会喜欢大虾,哪怕行动的本质是全副武装的暴力驱逐,对他来说,也正该如此诗情画意。
正式行动的那一天,维库斯显得非常兴奋,穿上防弹衣后嘴巴也没停过。
但他们刚到第九区,现场就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