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床上,这一床蠕动的蛇又是谁放的!

则礼又差点被气得个半死,不过他终究也没能伤得沈画骨分毫。

好不容易换间房睡着了,又来了个破门而入、扰人清梦的小太监,他可不得气得鼻斜眼歪。

好在一切,算是苦尽甘来,皇帝的旨意,就是要他在今天后半夜把这府里供着的大爷赶出府去。

原来,明日陆挽书要带着皇扶风出宫,还要去沈画骨那里一趟,囚禁沈画骨终归不是一件能令皇扶风高兴的事。

所以,这昏君,为博美人一笑,沈画骨就不能被囚着,便下令今晚沈画骨必须要回到医馆里。

南苑,沈画骨辗转难眠。

他能做的都做了,只是终究也没逃出去,说到底这天下都是陆挽书的了,若是他不愿放过他,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他是个仁德的医者,所以他痛恨陆挽书为夺权而不择手段,他确也指责过这残忍的夺权者,用的是大逆不道的犯上言语,只是那时陆挽书却选择放过他,可现在控制他而不打算伤害他已经让他捉摸不透。

但他可以肯定,陆挽书这样的人,肯留下他,必定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只是这价值是什么,他猜不透。

白芷其实早已被他妥善安葬,师父的任务也该完成,他早也该走了,可是他选择留了下来,这些权利的争端本也与他无关,直到他再看到那人。

她窝在皇扶风的怀里,早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