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海将剑放在石桌上,朝居悦回道:“殿下可没有你这么矫情,殿下和我都是从血汗中走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哪像你跟个大姑娘似的。”
居悦听了立马拧下眉头朝涣海愠怒道:“说谁呢?会使两套剑法了不起是吗?我告诉你,我就是懒得动,真动起手来你未必能打得过我。”
涣海一听突然拿起桌上的剑递给居悦道:“拿去,你如果能拿着它使一套完整的剑法,我端茶倒水伺候你一个月!”
居悦一听立马从涣海手里接过剑,轻蔑地笑了笑,随后提起剑走了出去。
秋昭看着他们两个互相斗嘴的模样,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昨日之事总算是过去了。
居悦提着剑走到空地,拎起剑开始舞了起来,刚舞了两下,便觉得手上异常沉重,几招过后便抓不住剑柄将剑脱手丢了出去。
涣海将插进地下的剑拔了出来,居悦却一脸气恼地回到树下道:“你的夜辉我用着不顺手,换一把剑来我肯定没问题。”
涣海将剑收好,笑着走到树下坐下,并没有继续揭穿居悦。
主仆三人在树下坐了一阵,像往常一样说了一阵闲话。
秋昭想起昨日武庭君所说之事,突然向居悦问了一句:“居悦,这些时日玉衡星君在做什么你知道么?”
居悦听了突然皱下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阵嫌恶道:“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做什么?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玉衡星君一向走的不近,殿下今日为何突然问起他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