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的眼睛微眯,可以看到有寒芒闪烁。
他的目中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杀气。
“嗯……病人的血液似乎也还有一点问题。”
爱克斯恩说这话时,甚至都不敢看李权。
因为李权是他请过来的。
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李权这才跨越重洋,来到米国出诊。
现在,爱克斯恩睁眼说瞎话,陷害李权,不管是道义上,还是法律上,都是违反的。
“爱克斯恩先生,您的东西掉了!”
李权淡淡的说道。
“什么东西掉了?”
爱克斯恩低头寻找。
“节操!您的节操掉了一地。”
李权此言一出,爱克斯恩顿时羞窘无比,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的一张老脸,红得像猪肝。
“李先生,你们华国人有一句话,叫做有始有终。你收了我们的天价出诊费,那就应该把病人治好以后再离开。这两位感染者的病情,刚才两位医学专家都检查过了,确实还有问题。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把病人治好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