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岂料这口酒还没咽利索,沉渊就悠悠然的补上了后半句未尽之话。

子歌刹那间被呛着了,一时咳了个昏天黑地,等咳喘渐息后,耳尖却在不经意间红了起来。

她抬起衣袖擦了擦咳出来的眼泪,无奈道:“就这一件事,也不知道还要被旁人笑话多久。”

果然,身边传来一声轻笑。

子歌:“”

罢了,左右今日她也是喝了沉渊送来的酒,若要笑话,便随他去吧。

清酒入口,温的是喉咙,烫的是心口。山风桀骜,吹得两人衣袂翻飞,但这样凌风而坐,天地苍茫间一股皓气却自心中油然而生。

千年似一梦,前路已茫茫。自古世间多少幽情惆怅,都不若此刻斗酒千盅,醉卧崇山云海旁。

满袖寒香,来换得此世逍遥痴狂。

月夜如水中,沉渊却兀自开口,轻声道:“送你个东西,要不要?”

子歌一愣,心想灵君送的东西谁人敢说不要?转念又一想,哎不对,灵君居然会平白无故送人东西?

“是什么?”

“你先说,要不要?”

子歌:“不要灵君就不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