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竹对顾新言这个钱串子表示无奈,不过也部分认同他的观点。现在毕竟是流量时代,维持秩序人气还是很有必要的。
刚刚结束密集的通告,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沈双竹也要飞回a市。她刚进家门便与柳希龄撞个正着。
“回来了。”柳希龄刚刚用完早餐,让厨师又做了一份。
“嗯。”
“她还在睡觉,你吃完了休息会儿再上楼。我得去公司了,拜。”柳希龄拿餐巾纸摁了摁嘴角,抓了颗润喉糖便拎着包走了。
听见背后的关门声响,沈双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现在对柳希龄谈不上害怕,也不是讨厌,只是和这样过分精明强势地女人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或者说这种压迫感是柳希龄故意向她释放的。柳希龄忌惮她,她也同样提防对方,偏偏又同住一个屋檐下,这种相处模式实在是有些诡异。
厨师把早餐端上来,松茸鳕鱼汤和黑椒意面冒着腾腾的香气,味道清淡可口,对于刚下飞机舟车劳顿的人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沈双竹订了最早的航班,下完通告连夜奔向机场,这会儿早已是饥肠辘辘。她飞快地把早餐吃完,提着行李箱一口气上到三楼,脚步骤然放缓了下来。
悄悄打开关梦房间的门,正中央大床上被子团成一团,拱成了一只蚕蛹,从中间冒出一片黑亮亮的头发尖儿来。被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上下浮动着,丝毫不曾察觉到有人进来了。
沈双竹的心瞬间柔软得像一朵云,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拿了衣服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