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好久没有看见陈知舟了,只当看见他一身白衣,黑发凌乱,大龄青年男子身上那种浸到骨子里的儒雅和禁欲气息,扑面而来的瞬间,她眼眶就湿了。
“我好想你。”她三下两下爬到他身上,用嘴胡乱地亲他的脸,哽咽两声:“你不在这几天,我都快被老家伙骗走了。”
“老家伙?”他皱了皱眉:“他来找你了?”
金鳞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告诉他关于安斯艾尔的存在,她坦然解释:“他有办法回我那个时代,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他一直在骗我走,你可能不知道,另一个艾林,没有了我,好像过得不怎样。”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表扬你了。”
他眼眸深邃,轻轻笑着时,色泽幽凉也染上□□的颜色,双手引着金鳞的身子靠近自己,让她亲个够。
金鳞啄啊啄,顺着他的唇往下在喉结咬了一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安斯艾尔那几天跟阴魂似的,寸步不离金鳞,让她洗澡都深刻怀疑哪个角落里就坐着看戏的变态粑粑。他尤其善于攻心,知道金鳞的弱点,逼着金鳞在两头摇摆不定,而他在暗处津津有味地欣赏着。
“我打了。只是你似乎很忙?”他将金鳞拦腰抱起。
金鳞想着曾经快被蒋砾打爆的大诺,唔,她似乎也没细看……心虚干笑:“嘿嘿,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了。我们陈老板这回在杭州签了个大合同啊,明明已经很有钱了还这么努力,太帅了叔,我好爱你,嗯嗯哒,辛苦你啦!”
虽然是马屁,陈知舟却很受用,无声笑笑:“你到底睡了多少天,饿了吧?”
冰箱里的血袋都被安斯艾尔喝光了,金鳞懒得定,加上寒春未过,身为人鱼本能地犯困,干脆就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