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在林间山道上飞驰,不停有树影从车窗上掠过,车中是深情摇曳,缱绻风情。
这车厢中除了一堆案卷,还有一个长柄的画卷,那画卷比其余文案稍宽,在一堆案卷中显得鹤立鸡群,正是那副《九别陶源图》。
陶源一眼就认出来这画卷,抓在手上,双目直直望着他,问道:“为何要回来才能送我?”
墨曜瞥她一眼,悠悠道:“你既不擅丹青,又何必如此着急?”
陶源一时语塞,思索片刻,道:“此画值钱,我怕夜长梦多。”
墨曜语气中忽然有了一丝怒气,冷冷道:“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你是担心我回不去,才赶着过来,和我说刚才这些话?”
若不是此行有莫大的风险,你又为何要等回来才能送此画给我?
陶源一阵心悸,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墨曜望着她那紧张不安的神情,再也绷不住怒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熠熠生辉,脉脉含情道:“怎么办?虽然夫子一直教导我,为君者必须对所有人都冷漠,但我就是只想柔柔地和你说话。”
陶源眼中一阵酸涩,低下头,轻轻问道:“那这画……”
墨曜忽然轻声笑起来,道:“你有时候特别聪明,有时候又很傻。”
陶源道:“哪里傻?”
马车忽然一震,急速停下,外面传来兵刃撞击声。
有伏击?陶源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