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昨夜明明见到你的伤口那么狰狞,鲜血浸透了被褥。
墨曜问道:“你一夜没睡?”
陶源愣愣地一点头。
“陶源……”他眼中的光芒闪烁着,似有些激动,又有些无奈,沉默片刻后,命令道:“你现在回去补觉,睡醒了再过来看我。”
徐太医过来复诊,陶源退出来,回到自己之前的偏殿中。何好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有人端来饭菜,陶源胡乱吃了些。食物将她身体重新激活了,一夜间,身体和大脑都承受了太多的惊恐和伤心,姗姗来迟的疲惫感袭来。
等陶源醒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墨曜坐在床上,似乎在等人。他脸上有了些血色,不像之前那样惨白,见到陶源进来,虚弱的神色又添了一份神采,他向她伸出手来,轻声道:“过来。”
陶源扶住他的手,眼中一片酸涩。
为何你总是这样故作坚强?为君者必须戴着冰冷的面具,对所有人都戴着重重伪装?
墨曜一瞥周围的侍从,道:“你们都出去。”
屋里的人心领神会,快步离去,屋里只剩下陶源和墨曜两人。
他望着陶源,微笑着,眼神中透出一丝自嘲,感慨道:“为何每次考试都要败给你?”
陶源一愣,问:“什么?”
墨曜自嘲道:“我又失算了。何好怎能拦得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