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哪句话提了醒,青雪立时扔了纸笔拉着越陵就往外跑。
然而等两人赶到的时候却还是晚了一步。
青雪上前探了探,遗憾的叹了口气:“我们来晚了。”
得了信儿的沈员外刚到门口一听这话立时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声,跟在身边的大管家沈福春也一面扶着他一面抹泪。沈家众人顿时乱作一团,都在为小姐的骤然离世伤心不已。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青雪问站在旁边的一个小丫头:“今天一直服侍你家小姐的那个丫鬟呢?”
还没等那小丫头回话,越陵却猛地看向他,眼神里的惊恐叫人看得清楚,他哑着嗓子低声问他:“你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青雪并未答话,只给了他一个眼神算作安抚,但越陵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翻过,可当着众人面也不好再问,便黑着脸盯着人家小丫头。
被点名的小丫头看着不过十一二岁,许是没见过这场面,被吓得浑身发抖,见那立在眼前的公子温和俊雅才似乎被安抚了半分,抹了把眼泪抽抽搭搭的回话:“今日原是秋月姐姐当值,可她饭后说是不舒服就与我换了班,可我……可我却在耳房睡着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看顾好小姐……”
“那你们先去把秋月找来。”青雪从怀中掏了张帕子递过去,顺手隔着帕子摸了摸她的脉象,“你也莫要再哭了,我观你脉象似是吸入了些许迷药,先去好好休息吧。”
越陵脑子里一直惦记着那沈阙脖颈上的两道勒痕还有青雪手腕上的伤,脑子里有些东西一直模棱两可,似乎还差着什么连接不上,心里便想着要找青雪问个清楚。于是待到众人纷纷散去,他便晃晃悠悠的一直跟在青雪身后与他一同往回走。
“你说这事情会不会太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