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焱。”

不知是谁在梦中不停叫着我的名字,只听得耳畔那声音低沉婉转,一声一声唤得克制又深情。

许是发了情的周公吧。

第二天天刚亮我便醒了过来,脖颈处就像是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棒那般酸痛。

我站起身左右摆了摆头,继而发现腰也酸得厉害。

我登时就向床榻上的顾淼瞪去。

都是因为这厮我才会如此遭罪!

我越想越生气,三两步走到顾淼塌前,伸手直接掀了他的锦被。

我睡不好你也别想睡!

谁知睡梦中的顾淼眉头一皱,下一刻便拉了我的手腕把我扯到榻上,下巴抵上我的额角,将我牢牢扣在怀里。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我今日可算是清楚了。

距离太过接近,他一双手扣得又紧,我就是推他也使不上多少力气,便只好一声高过一声地喊他。

“顾淼!顾淼!”

“别闹。”

他嗓音沙哑,略有些疲惫不耐烦之意,紧皱着眉头,扣着我又往怀里带了带。

这下我连推他都办不到了。

顾淼胸膛的心跳声震得我浑身燥热,我不自在地动了动,顾淼环在我腰上的手直接扣得我动弹不得。

“说了别闹。”

我闹个鬼啊!

两个男人同处一室同卧一榻,你难道就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么!

“少爷,你和许公子洗漱用的清水我打好……了。”

蟹黄小厮进门身形就是一顿,看到我和他家公子搂躺在一块之后便匆匆掩面跑走,临走时还不忘帮我们关上门。

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就这样没有了。

我怒火中烧,伸手便大力拍上了顾淼那张欠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