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颌线冷硬,五官端正得很;秦温姝平时就不少听公司里的女同事们yy,今日近距离得见,却是这种境地,她低着头,只能用眼角余光看到他薄唇以下。
“你很怕我吗?”
他略带迟疑的,又往前凑了一步,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害怕干嘛?抬起头来——”
她轻咬下唇,闻言只得慢慢把头抬起来,直视着他,只是倏忽又稍稍移开视线,颇有些眼神闪躲的意思。
“陈总,关于衣服的事儿,我已经知错了,是我违反了员工守则,我的错,希望您念在我是初犯,从轻发落……”
憋了半晌,也没说出什么高明的求饶之语,秦温姝眼神有点儿委屈,睫毛微颤。
陈歧让一直在看着她,待她话音才落,竟有片刻的失神,也不知道是她眼神不好还是怎么,好像恍惚之间,看见陈歧让的表情极不自然了一瞬——
怎么说呢,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想着,秦温姝心下一惊,天哪,不至于吧,就一件衣服,这么大动肝火,需要他忍耐着怒气吗?
“陈,陈总,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有点儿后怕,或许被开除之前,还要挨顿辱骂——
陈歧让忍下内心深处强烈的渴求,努力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往前小小地迈了一步。
“我听你的部门经理说,你今天中午没吃饭?”
秦温姝闻言猛的看过去,表情还有点儿懵愣——
“啊?”
——扯淡呢,我没吃饭,和这件事有关系吗?